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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1日 星期一

洽特聯播網(暫存)

最近好像一直出問題, 先放在這裡面...






    (全文...)     

2009年4月30日 星期四

獻給黃色戰隊的你 (壹) 電波女﹑襲來


◇◇ 1 ◇◇

正義的英雄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平面的螢幕,虛幻的妄想,一頁又一頁的圖畫和文
字間一躍而出,來到了你我所存在的這個現實世界。
代表邪惡,陰險,負面,甚至是惡意的反派角色,就像為了襯托出象徵光明的使
者們,在以惡為名的大旗下努力地對抗著。世界的改變就像在瞬間發生,但所有
的人很快就理解,習慣,甚至和新的秩序妥協,選擇以不平凡的身分度過每一天。

有時候夜半三更,我會望著黑暗的天花板,伸出右手指著熄滅的日光燈試問,
「到底是英雄與惡黨來到了這個世界,還是我被拉進了幻想中?〕
這是個無力而且可笑的問題,自然也不會得到有意義的答案吧.

「不要問世界為你改變了什麼,要問你為世界做了什麼改變。」
從指尖的前方,深邃的黑暗中,堅定而熟悉的聲音婉婉傳來。

「爺爺,如果你再不趕快消失的話,我拿蚊香燻你喔。」
「孩子,我才不會因此離開。如果因為蚊香退卻的話,不就承認自己是蚊子嗎?」
「去死啦老頭。」我順手捉起了枕頭往上一丟。
「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我早就死了。」老人輕鬆地閃過了第一波攻擊。
「我只是想看看孫女的發育而已啊。無論是正義之心或是身體。」

這個幽靈,是已經過世很久的爺爺,也是慫恿我投入英雄之路的始作俑者。
即使到現在,我會討厭一般女孩子扮演的粉紅隊員,並且努力朝著人氣低迷的黃
色隊員之路邁進,應該就是受到他的影響吧。
黃色戰士的魅力就是笑容,無論遭到什麼挫折都能勇敢地站起來,用可靠的巨大
身軀守護著需要援助的孩子,並且穩定地在大合照中佔有百分之四十以上的面積。
怪人出現,人們呼叫英雄時,正義的使者在光的彼方登場,先不管為什麼英雄們
回應的吶喊可以傳過幾百公尺,或者是這些戰士們為何堅持先在原地擺陣形而不
趕快從壞人手中救出人質,總之,怪人和求救者總是一起轉過頭去,通常是往左
邊,一喜一驚地望著遠方的戰隊們。畫面開始由遠拉近,第一個被認出來的當然
是站在後面最顯眼的黃色胖子。
即使在隊形安排上黃色戰士總是被安排在後面,但在視覺效果上可是一點都不打
折扣的。安定地佔據畫面讓五人小組看起來穩如泰山,這就是黃色的優勢。

很遺憾,我是個在身材上還有待努力的女孩子。全身上下長不出肉來,無論從平
坦的胸部到纖細的腰,無法安產的屁股到比骷髏略豐的四肢,要是和同年齡少女
比起來,還是可以氣死人的瘦弱身材比例。雖然多少對力氣有點信心,也不斷地
排演動作,但在二年級分組時還是被指導老師打了回票。目前只能待在臨時班級
苦等轉機,並且加倍地練習微笑,這是黃色戰士的魅力。

有時候,就算是揪著自己的嘴角,也有笑不出來的時候。
特別是當我看到新的帳目資料時。

◇◇ 2 ◇◇

「這樣看下去,地獄天的財務狀不太樂觀啊。」
我對著老王這樣發牢騷,他是這家小公司資歷最久的戰鬥員,也算是開朝元老。
目前充當我的參謀,是個不擅言語,內心卻醞釀澎湃熱情的老實人。
每當我提出難以回答的問題時,他就會和現在一樣,點根煙,望著窗外的遠方,
從面罩下露出憂鬱的眼神。

「史先生其實在海外一直都有穩定的支持者,」他彈了彈煙灰,「就算是演反派
角色也有死忠的追星族一路相隨。」
沒想到一肩扛起這工作室的真的是他啊,從海外匯入的收據看起來的話。
「光靠我們這些戰鬥員微薄的薪資是無法過生活的,大家都只是無名小卒,必須
隨著黑暗英雄一起演出才有機會得到好一點的報酬。」
不只是戰鬥員需要依賴黑暗英雄,優秀的戰鬥員也能讓氣氛炒熱增加黑暗英雄的
支持度。紅花綠葉,彼此相互輝映,這是反派世界的準則。
「史先生出國的那段期間我們只能接零散的演出機會,幫不上什麼忙,可是他卻
幾乎把所有收入都匯回這裡,這讓無用的我們深受感動。」

老王丟了煙蒂,開始在狹窄的辦公室表演後空翻。這是他表現內心激動的方法。

「老王啊,」我頭也沒抬地翻著筆記本,「地獄天戰鬥員目前還在工會裡吧?」
只要加入工會,每個月基本上都會自動有無所屬戰鬥員的工作。除了和正義的英
雄過招之外,短期工程或是社會服務工作的機會也是有的。

舉個例子,現在從窗外看下去,路口那個支援下班時間協助警察指揮交通的,就
是屬於我們的戰鬥員。往對街看過去,另外兩個忙著舖設人行道的也是,這兩位
全身黑衣,汗流浹背的男子走進了超商想買杯飲料解渴,等待他們的不是親切的
『歡迎光臨』,而是熱情的『黑暗帝國萬歲』。不用說,那也是同事。老王在半
小時前也剛從貨運公司回來,他在那裡幹了整天的粗活。
這就是戰鬥員的日常生活,默默地提供了社會運作的最基礎勞動力。
相較之下,人數稀少的正義科員,總是穿著白色胸口印有鮮豔圖案的緊身衣,忙
碌於各大公司行號。相對於黑衣骷髏裝的戰鬥員,這群人多半是白領階級。

既然還有工會安排工作機會,再加上家庭代工應該就可以撐得過今年吧。
我腦海裡還在盤算要怎麼拿回去年代繳的十八萬辦公室房租。
看來短期內是沒機會脫身,找回普通十七歲年輕人應有的生活方式了。

「老王,來幫我把那組加工品上色吧。」
今天他沒有破自己的連續後空翻紀錄,甩一甩手,和我到小倉庫去找貨。
這次要做的工作很簡單,為超昴戰士系列的盒玩塗裝即可。

一開門瞬間我內心暗叫不好,連忙轉身把們鎖回去,堆起了尷尬的表情對老王傻
笑,另一方面在不改變視線的情形下,背貼著牆慢慢移動。

「今天還是不要做好了,你先回去吧。」
雖然打算故作輕鬆,但額頭上斗大的汗珠卻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老王托著下巴,看起來也發現有不自然之處。
「總之啊,今天先下班吧。我晚一點再鎖門,就這樣。」
即使是再老實的人也會起懷疑的吧,現在的我就像在額頭上掛個問號的可疑份子。

老王拿出了煙,一如以往地點燃,開始看著窗外的夕陽。
我像是鬥敗的雞,肩膀縮著,乖乖地打開了小倉庫的門,拿出了代工材料組。

選擇題:
到底為什麼我急著把老王趕回去呢?

(A)因為房間裡面藏了剛綁架來的少女。
(B)因為房間裡面藏了剛綁架來的美少女。
(C)因為房間裡面藏了剛綁架來的長髮美少女。
(D)因為房間裡面藏了剛綁架來的十三歲長髮美少女。
(F)因為房間裡面藏了剛綁架來的歌德羅風格十三歲長髮美少女。

如果你的答案是上列各項其中之一,那我要雙手交叉高舉,遺憾地宣布答錯了。
我對可愛的東西會有超越性別拘束的興趣,但是僅止於欣賞。
如果答案是(E)的人要小心別和人簽契約,因為你的眼睛已經受到常識矇蔽。

問答題:
什麼是正義和邪惡英雄都無法擊倒,只能乖乖順從聽候差遣的強敵?

大魔王?催眠術?金手指?無敵必殺台詞?女僕弔帶襪?
這些答案也許都可以稱做一時之選,但總有可以超越的機會。
大魔王敗在不願意分享一半世界的勇者手中。
催眠術影響不了擁有堅定意志的英雄。
金手指不存在於現實世界。
冗長的無敵必殺台詞一但碰上節目時間限制就會被切掉。
女僕弔帶襪的話,我個人興趣是不太高啦。

在正義使者公司化,黑暗組織浮上檯面,各家英雄被量產的當下,
最無法抵抗的,是名為『經濟』的惡魔。

講明白一點,金錢萬能。
要更熱情一點的話,金錢萬歲!

◇◇ 3 ◇◇

無論是小如地獄天這家公司或是大如我就讀的正義高職,要伸張理想,必定需要
大量的金錢來當後援。華麗的裝備,宏偉的總部,精華的電視時段,甚至是優秀
的人才,沒有一樣可以無償獲得。陰險狡詐的反派們必須注意股市發展,高喊希
望夢想的正義之士上街募款,這些都是常態。
像是威利博士每次征服世界時都會自動造出八個相剋機器人和一棟充滿個人風格
的基地,諸如此類的情節都只是空虛的妄想。上個月的晚間新聞中,就看到個模
仿他的傢伙,企圖在山中獨力興建秘密基地,結果連地基都沒蓋好就被地主捉起
來痛扁一頓扭送警局。

為了對抗經濟困境,臨危受命接下地獄天營運責任的我,只好拋棄不切實際的遠
大夢想,在金錢的魅力下屈服。雖然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我承認,不過要讓
這家現在只有戰鬥員的小公司度過存亡危機,適當地讓步應該是無可厚非。

連續翻滾了五分鐘後,老王刁著煙,坐了下來,從我們兩人中間隔著的桌子上,
拉過裝滿材料的紙箱。

「我說啊…」
他為了讓身體維持這個角度又同時意義深遠地望著窗外夕陽,脖子看起來要扭到
般地向後彎著。
「即使是惡黨,也有堅持的啊。」
這點我也很清楚啦。
「有些事情是現在的妳無法做的,別勉強,交給大人來煩惱就可以了。」
這點我也懂,可是交給你們做會更讓人擔心啊。
「你是史先生鍾愛的女兒,是清純的高嶺之花,這種骯髒事情交給我們就好。」
這種評價似乎不適合用在我身上啦。
至於我不是史先生女兒這件事放在心中沒開口。

他左手捉起了未上色的身體材料,拿到檯燈下,瞇著眼,顫抖的右手捏著筆開始
上色。
我制止了這件愚蠢的動作,把他的筆用雙指夾住,搖搖頭暗示要他放棄。
有些事情的確是我不應該做,可是有些事情交給你做會更糟。
並非來自聰明才智或是體力的高下之分,基本的見聞就造就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塗粉紅啦,不要塗黑色的,會被退貨。」
在老王把裸體的超昴戰士女角胸部點上黑墨前,我說出了理由。
「孩子,其實黑色才是事實,我已經驗保證。不要再夢想什麼粉紅了。」
「可是這個盒玩就是帶給大人們夢想的啊。而且…」
吞口水的聲音也許連他都聽得到。
「根據我的…該怎麼說…經驗…說是觀察好了。少女是這種粉紅色的。」
既然都開口了,就把僅有的矜持放到一邊去吧。
「下面這裡也跟著我塗粉紅,別再用那罐黑色了。」
老練派和青春派在這尊肉色半成品的兩端各自產生了無意義的堅持。

是非題:
我收的代工品是成人向的盒玩組,而且還必須給私密處上色,對還是錯?

請不要再問了,一切都是真的。

老王心不甘情不願地換了顏料,把整箱半成品放到腳邊,一邊上色一邊發牢騷。
什麼未成年的女孩子怎麼可以做這種羞恥的工作,或者黑色才具成熟風韻這類叫
人尷尬的抱怨始終沒停過。
雖然我現在是公司老闆,雖然這上色是對方指定的,但我總不好繼續在這色調問
題上纏戰,十七歲少女應該要有的嬌羞,我至少還擁有百分之一吧。
起個身,以泡茶的理由逃離嘮叨風暴是目前最佳的選擇。

茶壺,熱水,茶杯,一應俱全。獨缺身為主角的茶葉。
印象中小倉庫裡面應該還有一盒便宜貨吧。

五分鐘前,我腦海裡裝著的是廉價茶的問題。
五分鐘後,取而代之的是解決目前財務狀況的答案。

◇◇ 4 ◇◇

「會用電腦嗎?正確的說,你會上網嗎?」
那雙忙碌的手停了下來,老王捉起一根煙,在還沒點燃前就被攔阻下來。
「先別弄了,你啊,和我過來看個東西。」
既然是要做出招牌動作,姑且就當做他承認自己會使用網路吧。

「現在把這些拿去網拍,馬上去。」
接過詳記帳號和密碼紙條的老王,搬下了架上的紙箱。
「這個是史先生剛出到時候的地獄天使模型啊,真是懷念呢。」
「也許對你來說只是當作紀念的舊東西,可是啊…」

沒記錯的話,這八大盒雙刀版結標價是每隻五位數,地獄天使機關槍版大概也有
八千以上的水準,小箱子裝著的變化莫測變裝版本是夢幻藝品的等級,至於僅有
一尊的地獄天使限定應幕特點大刀版,上頭個位數的編號早就在市場絕跡許久。

這個可以抵兩年的房租,只要賣出去的話我就可以回收代墊的十八萬了。

「這些是始先生以前想要留給妳的禮物啊。命運真是捉弄人。」
老王清點著準備要拍賣的產品,細心地用抹布擦拭盒子上的灰塵。
「每一版地獄天使的模型他都有留下來,希望可以親自拿給妳。」
接著是難得一見的超低空連續翻滾動作,老王的眼淚在空中畫出美麗弧線。
「這個勇敢堅強的地獄天使形象,應該是他想要以父親身分和妳分享的驕傲吧。」
經過清理,透明塑膠盒裡的英雄再次展現了率氣的英姿。
「有一些他拿去送給孤兒院的孩子,當作是聖誕禮物…知道原因嗎?」
老王停下了動作,點了根煙,對準氣窗的方向。

「他從孤單的男孩女孩接過禮物的喜悅表情中,尋找妳的笑臉。」

最後,原本打算要賣掉大刀版取回房租的計畫延緩了。
所有模型都留下了一份,整齊地排列在辦公室櫃子上。
始先生雖然不會再次出現於這間小工作室,但他英姿煥發,充滿傳奇的地獄天使
形象卻可以驕傲地在最顯眼的地方展現。

最少,在我的心中閃耀著光輝。

對了,一元起標,底標設五千,記得每件都要抬到我寫的價錢啊,老王。
「唉,即使是惡黨,也有一些事情不該做的啊。」
「這是地獄天使留給大家最棒的禮物,我希望他的身影能和價錢一起衝上天。」
「難道,」找個機會,故意拿茶水抹了一下眼角,
「身為他的女兒的我,這樣小小的心願錯了嗎?」

看著老王連續側翻跳下樓梯的背影消失,這個計畫比想像中還要順利啊。
在天上的史先生啊,不要怨恨我的無情,我只是和大家一起對抗最堅強的那個敵
人,地獄天的夥伴們正與『經濟』這個惡魔對抗啊。

鎖好大門,再次拿起超昴天使盒玩塗裝的我,為了身為少女的尊嚴,一筆一筆地
把色調過深的暗色調重新調整回鮮豔漂亮的粉紅色。
至少在交貨的時候不要讓我被對方用懷疑的眼光注視啊,老王。

經驗是人生的良師,真理足以顛覆凱薩,但請讓我維護一點點顏面吧。

好,為了紀念,我來塗一尊小格子的來玩吧。

上色的同時天邊的夕陽已被繁星取代,夜晚的大街充滿了熱鬧的氣氛。
孤獨一人做代工的我在心裡面下了個決定。

一定要再請個工讀生,而且要和我年紀接近些好溝通的。
打定這主義的同時,不知怎麼,眼前浮現了一年前初次到此的自己。
那是一個被「薪水兩萬二附健保,工作時間完全自由。」條件欺騙的笨蛋。

為了洩憤,再來塗一尊光溜溜的好了。
『好評發售中!』這句台詞在我心中響起。

◇◇ 5 ◇◇

美少女... 不,正確地說,美幼女。
用這種態度或許太隨便,發展也會讓人摸不清楚頭緒,可是坐在辦公室沙發上的
我,見到她的第一眼,腦海裡面只有這個念頭。

剪得整整齊齊的娃娃頭剛好碰到肩膀,兩側則有蓋過耳朵到胸前的鬢角,正面瀏
海貼著眼睛修剪,看起來就像精緻的日本人偶。
她的雙眼在兩側有點斜度,讓深邃的眸子帶點聰慧的韻味。水嫩輕透,吹彈可破
的臉頰,淡粉紅色雙唇,小巧的鼻子,這些完美組合構成秀麗的面容。

我放下手中的報紙,雖然是坐著,卻和她的眼神直接水平對上。
從這一點看起來,與其用嬌小來形容,不如說是幼小,無論是矮人一截的身高,
幾乎沒有起伏的胸部,捉著傳單的纖細手指,再往下看過去,介於裙擺和暗色過
膝襪間露出的大腿曲線,大概可以看的出這只是個國一或國二的小女生,甚至說
是小學生也不會有人懷疑的。

「我,可以抱抱妳嗎?」
兩眼瞪大,呼吸急促,我把手慢慢往前伸出,輕微地顫抖著,如果不是性別上的
優勢,旁人大概會把現在的我當成誘拐清純小女孩的色狼吧。我曾經見過許多的
昂貴精品,也收集了幾套經典的戰隊人偶,前一陣子的展覽也看過特製的限量產
品。但,現在站在這裡,沐浴在夕陽溫暖光輝當中的,是讓人讚嘆的上帝傑作,
介於美麗和可愛間,女孩與少女間,天真與聰慧間,或者根本是真實與虛幻間。
等身大的看板或人偶即使再精緻,也無法表現在靜謐時的生命力。
可是當安靜的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的瞬間,剎那閃過的羞紅蘊含無限的生命力。
曾經,我拉著父母想要買那個作工精緻的和式傳統娃娃,卻只在玻璃櫃留下了遺
憾以及淚水,從此之後,人偶的形象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意識形態上的渴求。
幾千個日子後,從苦澀灰白記憶中走出來的那份感動,現在就站在眼前。

即使她並沒有穿著點綴著雪花圖樣的和服,頭上也找不到那枝金髮簪,身邊是煞
風景的小工作室桌椅,可是自然流露的魅力卻是不受拘束地灑落。
上半身穿著亮綠色稍長的高領長袖 T恤,下半身墨綠的百折裙蓋住大腿的三分之
二和灰綠色調感覺的無袖背心下緣一至。再繼續往下看,三公分嬌嫩大腿後是帶
有迷惑力的黑綠色過膝長襪,還有一雙兒童用的小皮鞋。

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我探著頭往她的兩側和背後觀察,可以很快地看出這種中性裝
扮的另外一個特色 -- 十字。無論是綁在過耳尖頭髮兩邊的裝飾,掛在胸口
的項鍊,襪子側面不明顯的顏色差異,以及繡在背心後面的圖案,都可以看到類
似的符號。與其說是十字架那種上短下長的比例,不如說是上下邊等長的對稱圖
樣。仔細觀察,還可以看到這背心後面有一條腰帶可以束起來,在鐵扣環上也刻
了交叉的印記。

我閉上眼睛,秉住氣息,讓懷中的她觸感融入身體。
這孩子像太陽般的溫暖,雖然有點冰冷感。
這孩子輕盈地像羽毛,雖然實際上有點重。
這孩子柔軟地像是棉花,雖然從手臂處傳來堅硬的錯覺。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

「老王,還有你們全部...」對著在場所有戰鬥員說,「站過去,面對窗外。」
一群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男子竊竊私語,像是面壁思過般面對著燦爛的夕陽光輝。
「沒有說可以回頭之前,你們都先欣賞街道上的風景,違規的等一下沒晚餐。」
即使再三警告,我還是輕輕牽起眼前這表情始終如一的女孩走到沙發後。

可以讓我... 嗯... 這是很難開口的請求...

掀起裙子的那一刻,她的不自然處完全在我腦海裡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冰冷的溫度,堅硬的觸感,沉重的質感,這樣組合的真面目會是什麼呢?
機械少女這種角色通常會和無機的神情讓人聯想在一起吧。
男扮女裝這個答案不但充滿危險的魅力,也會合理解釋掀裙子確認的理由。
如果說是幽靈女孩附身在回憶中買不起的娃娃身上來報恩,也很夢幻。

在正確答案揭曉之前,請回答另外一個問題吧。

你,小學時候做過和現在的我一樣的事情嗎?
小學女生的百折裙為了避免隨風亂飄以及方便處理的理由,會在裙擺內側反折,
縫進十元硬幣增加重量,如果是早一點的年代,會用已經不流通的壹元硬幣。

正確回答上面那個問題的男生們,如果你是靠著自己的雙手探索出答案的,快去
和人家道歉吧。

我摸著她的裙擺,從形狀,從重量,從溫度,很快就分辨得出掛著的東西。

一把又一把鋒利的小刀縫在內側,刀鋒處有棉花包覆,不至於刺到自己的大腿。
如果把綁在柄上的帶子拉開,這些閃著銀色光輝的銳器就立刻可以抽出來使用。
而且不只這個地方,像是在背心內側,襪子上的隱密小口袋,也許還有其他沒有
檢查到的地方都藏滿了各種尺寸的刀械。背心胸前口袋右邊的剪刀柄,左邊數枝
雕刻刀的木桿,以及背心下半側面鼓起的口袋都暗示了她的興趣。

金屬刀刃傳來的寒冷,堅質,沉重,在抱起來的時候很難不讓人在意。
一個小女孩身上暗藏了各種用途的刀具已經讓人匪夷所思了,如果再配上她神秘
的眼神以及靜默的氣質,會有種人比刀銳利的精明感。

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可愛就好了啊。抱起來瞬間會臉紅的超級無機質美幼女全世界可能只有不到二十
個,比熊貓還要珍貴。而且現在就在眼前可以捏捏抱抱,安靜溫馴,沒有什麼好
猶豫的,不分男女老少的抉擇都是立刻抱起來轉圈圈吧。

從兩側腋下抱起這個娃娃般的小女孩搖來晃去,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聽起來有
點像是風鈴般的優雅,原本安靜地看著窗外的戰鬥員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其
中,老王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長嘆了一口氣,刁根煙繼續往外看。

「我想要養她!」興奮的我高高舉起這個孩子。「無論如何都要養她!」

◇◇ 6 ◇◇

經過了三十分鐘的把玩時間後,看在老王要求的份上,我以工作室實質負責人的
身分勉為其難做做樣子甄選眼前的這個美幼女。表面上是要決定錄取與否,真正
目的只是決定錄取後抱在懷裡面,還是立刻就讓她坐在我的大腿上一起看電視。

如果是老王他們這樣做就是性騷擾,而且對這種可愛的孩子下手會遭天譴。
可是我只有純純的愛和感動,所以就算現在抱著在地上打滾也是能被原諒的吧。

從剛才到現在,這女孩的回答方式只有點頭搖頭和臉紅,偶爾還從喉嚨發出細微
的吱嗚聲,表情的話完全沒有改變,也因此更像為了報恩從古老記憶中走入塵世
的精緻娃娃。

「首先是名字,妳有什麼暱稱或是可愛的小名嗎?叫萌萌還是娃娃比較好?」
老王咳了一聲,「順序錯了吧?」他彈掉了手中的煙,「妳的名字是什麼?」
「等一下,如果不叫娃娃的話,我想叫她櫻花,因為那人偶就叫這名字。」
她的身體沒有移動,輕輕轉頭在我和老王間望來望去,不知道該先回答哪一個
人的問題。雖然眨了眨眼,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捉起了一邊的報表紙,不知
從身上何處拿出鋼頭的沾水筆,用清秀的字跡寫了「藻青」兩個字。

藻青,果然是優雅又古典的好名字呢。決定了,妳的綽號就叫做「小綠」!
以後我叫妳小綠妳要跑過來喔。

暫時兼任人事副部長的老王原本還嚴肅地要問下去,甚至提出了必須要有真名
才可以登記的法律問題,可是小綠才剛低頭表示困惑,我就直接在確認欄蓋上
了核可的鋼印。對淑女發出困窘的問題是紳士的恥辱啊,老王,你不知道這是
英國五萬年歷史以來的傳統文化嗎?英國歷史五萬年,好吧,也許他們度日如
年,這樣回推大概是工業革命前後開始建立的優良氣氛。

「名字的部分就如同少主保證的,」老王說到這裡看過來一會,我回以自信的
微笑,「因為這工作室的法律文件都是她處理的,她說沒問題就算了吧。」
「可是第二個問題請妳確實回答,請問妳已經成年了嗎?」

「暫停!」交叉雙手高舉過頭的我再次阻止了這個問題。
「對於可愛的女孩詢問年齡是非常失禮的事情耶?」這個抗議絕對是必須的。
「少主啊,未成年的話工作時間就會受限制,甚至也需要追加保險。」
「萌是可以超越時間拘束的,無論白天或晚上,都可以治癒受傷的心靈。」
老王對我抱著胸前陶醉的演出搖頭表達了無法贊同的立場,繼續往下一欄看去。
兩張工作時間表都被我打滿了圈,不分時段。
既然是要陪著我的工讀生,那當然最好是能貼身隨行。

「藻青小姐...」
「要叫她小綠啦,你看她全身上下都是綠色系的裝扮沒錯吧。」
「啊,小綠小姐,請問妳之前有相關工作經驗嗎?」
「對啊,例如說其實是穿著和服醒來,但為了避人耳目所以換裝之類的。」
「少主,這問題連我都無法追上了。」
「在玻璃櫃的娃娃看到女孩難過的表情,於是下定決心要報恩的故事而已啊。」
「如果經過了這麼久才來報恩,那就代表滯銷了不是嗎?」
老王的回答直接挑起了致命的問題點,可是我卻只在經驗欄寫上「櫻花人偶」。

正當我在考慮要追加哪些敘述時,老王盯著手中的表格,眼神忽然一亮,彷彿在
這些不嚴謹的資料中看透了什麼。接著,他轉身從書櫃抽出一本厚重的圖鑑,專
注地翻閱後半的章節,接下來的面試工作就完全由我來主控了。
通常的回答都是點頭或搖頭,興趣或是嗜好之類無法以是非來表示的,有些可以
從紙上得到最簡單的答覆,但是更多時候卻是冗長思考的沉默。
努力回答問題的小綠很可愛,有點困擾不知道怎麼表示想法的她也很叫人憐愛,
明明是可以打一百零一分的超級可愛小女孩,老王卻始終投以謹慎的態度,
特別是把資料放回櫃子後,他拿了煙,走到窗邊開始吞雲吐霧。

「少主,我只要再問一件事情就好。」過了十分鐘左右,他坐回位置上。
「藻青小姐,或稱作小綠小姐,我現在可以相信妳了,這些應該都是真的。」
「我們地獄天這種小組織可以得到您的賞識也算是無比的好運吧。」
「基本資料或是工作內容,甚至是薪資等問題都由少主決定,我無從致喙。」
「可是身為一日的兼任人事審查官,重要的基本問題還是要問的。」
「最後我只提這個要求,其他將不再過問。」

「請問妳可以現在為我們表演專長嗎?就在這裡現場做。」
小綠在老王話說完的瞬間,抽出了背心左邊胸口的剪刀,以無法看清軌跡的快速
動作起身,直接繞過桌椅,踏入我和老王身後的小空間,無聲無息,前進的方向
上空氣自動為她敞開,因此也沒有激起任何微風,視覺,聽覺,觸覺,甚至是嗅
覺,都沒有辦法捕捉到此種剎那間的變化。
無法觀察的世界,就可以說是不存在吧。
剛才還坐在位置上的小女孩在這一瞬間消失了,彷彿一開始就不在這房間裡。
直到銀色冷冽的刀刃闖入我的眼前,往眉心方向掃過來的那一刻,小綠的存在,
才以這把剪刀作為代表,重新回到這個世界。

五公分外,四公分,三公分...
逼近的刀刃處先是水平削了過來,接著忽然往上挑起,剎那間,我感覺自己前額
長長的瀏海被從下方吹拂而來的冰冷旋風撩亂,散開,以及拘束。

眼前一黑,彷彿從地獄襲來的狂風停止了,短短幾秒的時間,我已經改變,回不
到剛才輕挑愉悅的態度。我和老王幾乎同一時間往兩人中間看過去,他緊身面具
下的表情只剩下錯愕。

也許小綠是世界上最強的工讀生了吧,我這樣想著,最少在發現自己有某種重要
的東西在電光火石之際被輕易地奪去時。

(這篇還沒完)


    (全文...)     

2009年2月4日 星期三

一個獸耳巨乳大姊姊逆推少年一晚要七次的故事


受人之托, 撰寫中.
內容不雅, 閱讀前請先考慮.
原料級.

以下本文.
==
Part. 1

少年間諜陷入煩惱.

每年寒假到了這個時刻, 星期日中午十二點整,
他總是站在家門前, 猶豫是要往左還是往右.
更直接了當一點的說法, 他需要早一步做出抉擇:

鴨肉冬粉, 還是椰汁咖哩?

家中還有兩人等著他買午餐回去, 到底是要接受爺爺的古典冬粉口味,
還是要妥協於喜歡南洋風味的妹妹, 這問題每天都讓讓他困擾不已.
一樣的價錢, 一樣是附近僅有的兩攤, 一樣具令人滿足的口味, 一樣有美人姊姊坐檯.
不一樣的, 是差在這對遠房表姊妹的個性上.

星期一三五, 間諜習慣往左轉, 向一個綁頭巾的爽朗妹妹買鴨肉冬粉.
這家不但有吸飽了湯汁的美味冬粉, 香嫩的烤鴨, 暖活全身的薑湯,
年輕老闆娘的笑容總是讓人心曠神怡, 雖然自稱高中輟學才第三年,
可是帶點台灣國語腔調的問候和註冊商標式的大馬尾卻讓她看起來有十足的大姐頭架式.

"喂, 鴨肉冬粉三碗嗎? 好啦, 多給你一隻滷菜的鴨腿, 可要連骨髓都吸乾淨咧!"

星期二四六, 間諜習慣往右轉, 向穿著洋裝的沈靜姊姊買椰汁咖哩.
香醇咖哩混入椰奶, 讓馬鈴薯, 胡蘿蔔, 以及肉塊等材料, 協調地滋潤熱騰騰的白飯.
總是沉默攪拌著大鍋的小姊姊聽見客人呼喚時會輕輕地回眸一笑, 姿態優雅地奉上餐點.
這種慢條斯理的氣質, 看起來就像是貴族家的千金, 這都是在貴族女大教養出來的成果.

"咖哩飯是五分香料三分配料一分飯, 以及一分溫吞的愛情. 啊... 我說了奇怪的話嗎?"

星期日, 間諜總是像今天這樣陷入兩難.
往左轉買鴨肉冬粉, 那麼明天再見到大姐頭時她想必會熱情地擁抱自己吧.
"哇, 小弟你連續兩天來光顧耶, 是不是愛上我啦."
雖然間諜覺得被肋骨壓得很痛, 但是偶爾會感覺耳朵好像摩擦到軟軟的扣子,
即使大姐頭永遠都只是隨性地穿個休閒 T恤.
往右轉買椰汁咖哩, 那個這一天小姊姊就會從身後依偎過來.
"你昨天已經品嚐了這道菜色的九成, 為什麼還會猶豫不前呢?"
有時候坐在位子上等待的間諜會覺得肩頭沉甸甸的, 但是卻有種溫暖的柔軟感.

讓命運決定吧, 看是要被摩擦臉還是壓死都可以啦.
他一如以往扔出硬幣的同時, 這枚十元卻不懷好意地往一邊滾去, 沒有字也沒有頭.
緊追著硬幣來到鴨肉冬粉店內的間諜, 沒注意到攤位上什麼都沒擺,
就這樣跌跌撞撞地推開了後方廚房的門.

"小弟啊, 你, 你幹嘛這時候闖進來啊!"

間諜抬頭一看, 大姐頭全身只罩著一件寬大的休閒衫, 勉強蓋到大腿,
腳邊還有一件沾到醬油的牛仔裙以及部份染黑的純白底褲.
她左腳還有一半留在洗手間, 身體大半都在洗手間外.

"只是不小心把醬油翻倒啦." 大姐頭完全不遮掩就要露出來的下半身, "很丟臉吧."
她雙手壓著頭, 尷尬地笑著, "反正這是我家, 現在又沒營業, 穿隨便一點也沒人看啦."
"總之, 今天讓你失望啦." 大姐頭瞇著眼擠出笑容, "好啦, 快出去."

間諜看見自己重要的十元掉在大姐頭脫下來的小褲褲附近, 心一橫, 打算撿了就走人.

"別過來啦." 大姐頭慌張地大喊, "然後也不準蹲下來, 你這小色鬼!"
雖然口頭上這麼說, 可是她卻依然維持雙手抱頭的姿勢, 兩腳卻開始微微地顫抖.

"我, 我撿個零錢, 否則就不夠買午餐..."
"哇, 我認輸, 我等一下免費招待你, 拜託你先出去啦."

雖然大姐頭又笑又氣, 可是間諜想了一下, 緩緩地問: "妳, 真的不需要幫忙嗎?"
她的休閒衫下擺不巧地被架子鉤到, 要是不先弄開就直接轉回洗手間,
那一堆碗筷就要摔個滿地.

大姐頭尷尬地苦笑, "喂, 來幫我把衣服拉起來." 說完後又補上一句,
"要是全部拉起來害我曝光, 看我拿菜刀幫你剃個三分頭喔."

即使可以自己就處理好的事情, 大姐頭依然冒著下半身曝光的風險懇求間諜幫忙.
說起來兩人差不到五歲, 讓正對女孩子身體充滿性趣的高中男生做這種事情真的好嗎?
間諜沒有多想, 只是繞過桌椅, 往大姐頭身邊走去.

他每前進一步, 大姐頭壓著太陽穴上方的雙手就更用力一些, 呼吸也因為緊張而加速,
直到間諜已經來到正前方半公尺內, 她已經不知所措, 兩腿內彎, 抖得很厲害.

間諜不急不徐地先是打算用微笑安撫她的情緒, 接著就故意用臉在那平坦的胸前磨蹭.
"小弟啊, 現在不是撒嬌的時候啦." 大姐頭著急地搖頭晃腦, "別尋我開心."
"可是大姐頭啊, 妳每次都這樣玩弄我, 說這樣會讓心情比較緩和啊."
"免啦! 免!" 大姐頭一邊拒絕, 但是眼角卻流出淚水, "拜託你, 不要這時候開玩笑啊."

間諜忽然抬頭對著大姐頭露出勝利的微笑, 隨即就彎下腰要撿拾地上的硬幣.

抬頭? 不抬頭?
間諜即使不想抬頭, 剛才的刺激也讓他另一個地方抬頭了.

"果然..."

大姐頭哭喪著臉, 用左手緊緊捏著衣擺, 遮著稍微曝光的下半身,
她原本伶牙俐齒的強悍現在已經見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 是梨花帶雨的哭喪表情.
為了遮掩下半身, 她選擇放棄掩飾頭上的異物, 那是永遠藏在頭巾下的秘密.

毛茸茸, 三角形, 褐色與白色交雜的耳朵.
每當大姐頭抽噎一次, 那個像是狐狸又像是狗的耳朵就會跟著抽動幾下.

"壞孩子啦..." 大姐頭沮喪地抱怨起來, "人家還沒出嫁, 怎麼可以這樣戲弄的啦."
即使她以毫無殺傷力的口吻教訓間諜, 但是身體姿勢卻沒改變, 一手遮上一手遮下,
兩邊卻是露個耳朵以及開個帶水芙蓉, 其實一切美景盡收眼底.
當然, 衣服尷尬地鉤到架子的問題也沒改善.

"死小孩, 你到底要怎麼負責啦." 大姐頭的眼淚打在間諜仰望的臉上.
"人家是黃花大姑娘, 這下都壞了了啦, 叫我怎麼辦啦."

間諜默默地起身, 把衣服鉤到的地方輕輕拉起, 每拉起一吋,
大姐頭緊壓的左手就捉得更用力, 而且往下壓.

"這樣拉不起來啦." 間諜語氣平靜地說, "妳不放開左手, 我怎麼往上把勾住的衣服拉起?"
"你不會再戲弄我吧?" 大姐頭嘟著嘴, "不會了吧."
間諜只輕輕地伸出右手, 溫柔地把大姐頭的左手牽起, 她原本哪僵硬的指尖,
瞬間像奶油融化般, 體溫開始熱了起來.
間諜故意作勢要用力拉起大姐頭的衣擺, 這讓她直覺地慘叫一聲.

"我拉起右手, 大姐頭, 妳是在緊張什麼?"
這句話沒說完, 間諜就發現大姐頭不是緊張而已, 甚至像是虛脫了一樣, 表情恍惚.
"我現在要幫妳把鉤到的衣服拉起來了喔." 間諜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以緩慢的速度,
一點一點地拉起大姐頭被鉤到的衣擺, 那純白的臀部即使是從上往下看,
大概也可以窺伺個五六分吧.

"好啦, 這樣就可以了." 間諜到水龍頭邊洗手, "妳趕快把褲子穿好, 頭巾綁上."
"然後啊, 今天好好休息吧." 間諜走到門口, "放心啦, 我記憶力不好又近視, 別想太多."

"慢著啦!" 大姐頭又將雙手壓在不自然的狗耳朵上, "我說到會做到."
"剛才說要免費請客的, 我會做到, 等我一下, 不要跑."

彎腰咬起放在流理台上的頭巾, 大姐頭繼續抱著頭衝回浴室, 連忙關上門後,
又開啟一個小縫, 從裡頭伸出潔白的一隻手想要把丟在外頭的牛仔褲和內褲勾回來,
試了幾次後, 又改從洗手間伸出一隻腳, 連夾帶拉地把褲子拿回洗手間,

間諜看了想笑, 對於這種無論如何都要遮住耳朵的大姐頭感到意外,
對於為什麼會有那對犬耳, 他的興趣不大, 倒是平常氣勢強盛的大姐頭會哭著拜託,
這可讓他開了眼界.

一邊想, 他一邊摸著自己的耳垂, 撫摸那有點溼滑的奇怪液體.
從剛才開玩笑摩擦大姐頭胸前時, 這種怪感覺就從逐漸溼潤的休閒衫上傳來了了,
這到底是什麼啊? 稍微舔一下, 不怎麼甜, 可是有種懷念的香味.

"大姐頭也是女人, 該不會是..."

"久等啦!" 大姐頭顯然放棄下半身溼掉的穿著了, 她拿兩條不同色的浴巾纏在腰間,
再加上一件圍裙, 威風凜凜地走出廚房.
當然, 大馬尾和頭巾也都就緒, 雖然頭巾上還沾了一點麵粉.

她順手拉下店面鐵門, 牽著間諜的手.
"喂... 和我走去樓上一下, 不會耽誤多少時間的."
間諜被這蠻力扣著手腕, 痛得跌跌撞撞和她上了小攤子的二樓.

Part. 2

大姊頭粗魯地把我甩進房間後, 用屁股輕輕推上房門, 並且小心地將雙手放到身後,
順手將房間鎖上. 老實講我沒想過這間低矮的店面居然有二樓...
用二樓來形容也怪怪的, 因為天花板比想像中來得低矮,
再加上房間深處那面牆靠地板處有幾扇窗戶用報紙貼起來, 這裡感覺比較像是閣樓.

"喂, 坐下." 大姊頭用手比了比我腳邊的碎花座墊, "規矩一點啊."
接著她也從和室桌底下抽出第二個座墊, 正經八百地跪坐在面前.
由於她現在下半身還是纏著兩條浴巾的關係, 這一坐下,
我的眼前就出現了若隱若現的美景, 但是大姊頭兩腿併攏得很緊, 房間又暗,
再加上她一臉嚴肅的表情, 讓我也跟著緊張起來, 連假裝懺悔低頭窺伺一下都不敢.

我們兩人的膝蓋幾乎就要正面對上了, 但是她似乎不介意這種給人壓迫感的距離.
事實上, 因為她本來就比我高一點, 又愛穿厚底木屐, 向來只有我抬頭仰望她的份,
近距離跪坐望過去, 其實才發現她只有腳很長, 上半身甚至可能比我還嬌小一些.
也許是那種開朗豁達的形象見多了吧, 現在這樣神色凝重的表情反而讓她看來有點憂鬱,
再加上室內光影掠過那張白淨臉蛋的關係, 我覺得在那道細眉下的眼神意外地黯淡.

現在這種氣氛下, 就算她氣得拿噴子出來一槍打掉我的頭, 我大概也不敢吭聲.

正當胡思亂想時, 大姊頭, 真的從身後掏出了一把槍... 任天堂光線槍.

"小弟, 知道這是什麼嗎?" 冰冷的字句像是一根根的針, 刺在我心頭.
"光線槍." 這時候的聲音應該像蚊子般又細又小吧.
"識貨." 她把玩了兩下, 再從身後拿出讓人懷念無比的紅白機, 並且插好光線槍.

接著是遊戲卡匣, 電視遙控器, 外加延長線與插頭...
大姊頭, 可以讓我看一下妳身後到底還藏了什麼東西嗎?

電視畫面中看起來像是藍天與綠地的部份, 是用單調的顏色構成.
我才剛要喊出這遊戲的名稱, 大姊頭就平舉右手, 按下了光線槍扳機.
雖然這是一個古老的遊戲, 規則也單純, 但是給她玩起來就是有完全不同的架式.
彈無虛發, 每次都是一槍斃命, 背景的鳥兒才剛探出頭就立刻被擊殺.
打落的鳥兒則由獵犬叼給玩家以茲鼓勵.

"這雖然是古董了, 但我還是愛玩." 與方才相比, 大姊頭語氣緩和許多.
"因為, 那就是我..." 她放下光線槍, 轉過身, 深吸一口氣.

"我是獵犬." 一個字一個字地傳入我耳中, "正確地說, 我是獵犬與人類混血的後代."
她扯掉頭上包覆的頭巾, 自然地甩甩頭, 讓隱藏在下的毛耳朵露了出來.
"再強調一次, 我不是普通的人類, 我是有人類外觀的狗."

"喔."

"你就不會裝出個嚇一跳, 然後驚慌的表情嗎?" 她苦笑地搔著頭, 嘆了一口氣再說下去.
"這樣子, 反而是把這件事情看很重的我像個傻瓜嘛..." 大姊頭忍不住抱怨起來.
"小鬼, 你到底聽不聽得懂我剛才的意思? 我說, 我是一個..."

"獵犬, 然後是有人類外觀的狗." 我無奈地複頌她的話, "而且還是傻瓜."

"嘿?" 大姐頭拉高了語調, "你是第一個知道我真實身分後, 沒有露出驚訝表情的人類."
"小弟啊, 你該不會是沒睡醒, 所以不相信眼前看到的東西吧?"
她說出這句話的同時, 那一對獸耳也開始上下抖動, 上半身也向著我傾斜過來.

"摸摸看我的..."
"不要."
"漫著, 讓我說完啦, 摸摸看我上面的耳..."
"不要."
"叫你摸就摸, 死小鬼."

大姐頭直來直往慣了, 雖然大部分的時候很寬宏大量, 可是耍脾氣起來比小學生還賴皮.
也許是對這雙毛茸茸的耳朵很自豪吧, 她雙手握拳貼在胸前, 低著頭湊了上來,

這雙耳朵大概是偏三角形, 外側是稍微有點粗硬的褐色毛髮, 剛接觸時沒拿捏好角度,
從末端逆著網上撫摸, 手指覺得有幾分刺痛, 大姐頭似乎在嘀咕些甚麼,
後來改從耳根清柔地往外摸, 順著毛髮的方向一路掃過來, 原本堅實的獸毛變得柔順許多,
指尖掃過一根根毛髮末端時, 因為韌性彈回來的觸感像是輕微的電流, 刺激而叫人興奮.

大姐頭原本臉上有幾分怒氣的, 現在則是換成喜悅的神情, 嘴角彎彎地, 眉間綻開.

我的手指從獸耳外側順勢滑入內側部分, 這裡是短而柔軟的白色毛髮,
搭配上耳朵本身帶有的體溫, 讓人感受到圍爐般的溫暖.
雖然當手指從外轉內時那對耳朵抖了一下, 可是這樣的小抵抗卻更提起了我的興趣,
於是食指與中指併攏, 開始在那棉花田內來回畫出八字, 每勾勒出一個圓圈,
這對耳朵就會輕輕地抽動一下, 整面的白毛也會因此拂過我的指間, 宛如春風撩亂.

"犯... 犯規啦..." 大姐頭全身發抖, 兩手握得更緊, 雙腿也開始打顫,
除了嘴角帶了些許唾液外, 通紅的臉頰也被幾滴淚水滑過.

"死小孩, 我, 我又沒有說你可以摸, 摸我的裡面..."
"抱歉." 我立刻道歉, 並且打算抽手, "可是妳剛才也沒說啊."
大姐頭握住我退縮的手腕, 幽幽地說, "等一下啦, 哪有, 哪有這樣弄一半的."

我實在很難理解她的意願, 是希望有人摸, 還是不喜歡給人碰,
於是只能繼續順著要求, 讓我的手指埋沒在那白色麥穗田之中.
每當食指緩緩突入耳朵內側時, 大姐頭的呼吸就會變得急促, 嘴唇也會張開些許,
用力閉上的眼睛同時會泛出點點淚光, 而從她不設防的休息衫領口往下看,
也可以見到平坦的胸部起伏的樣子.
我不再以八字或是來回反覆的方法逗弄她, 而是以橫向來回刷弄的軌跡,
從外往內爬弄我的食指與中指, 有時是推過, 有時是輕壓, 有時是掠過,
她的喘息聲開始從喉嚨深處流洩而出, 原本夾緊的大腿也開始前後磨蹭,
為了忍耐而噘起的小嘴巴最後也軟化了, 不知不覺成為急促喘氣的出口.

"哇啊啊啊~" 忽然一聲大叫, 大姐頭攤坐在地, 勉強用左手撐著地板,
好讓自己不要直接往後倒下, 我伸手想要拉住她的肩膀, 卻因為腳麻的關係失去重心,
就這樣順勢推倒了她, 直接趴在她的胸前, 緊貼溼潤休閒衫的耳朵,
還可以聽見她左胸傳來的噗通心跳聲.

完蛋了, 我的腦海裡面浮現了各種慘死的景象.
大姐頭之所以輟學就是因為混飆車族時砍了來叫囂的幫派,
雖然現在改當小吃攤老闆娘, 但是身手應該完全沒有退步吧.

我現在趴在一個拿兩根鋼條可以烙倒一打飆車族的女中豪傑身上,
就算她忽然掏出菜刀砍下我的頭也不意外啊.

如果這裡真的是屬於我的斷頭台, 我希望不要像這樣躺在硬硬的肋骨上.

可惡, 快動啊, 我的腰, 我的手腳, 我的脖子和我的頭,
趕快爬起來和閻羅王討饒啊.

出乎意料之外地, 沒有冰冷的刀子架在我後頸, 而是溫暖又細嫩的手爬了上來.

"小弟..." 大姐頭的氣息不但從胸前的起伏, 也從如茵的吐息中漂了過來,
"就這樣趴著一下也沒關係的." 她閉上雙眼, "我下半身好像使不上力氣, 不能踹你啦."

一陣溼溼熱熱的感覺從我穿著的襯衫傳到腹部來, 感覺有點滑潤,
但是卻像膠水般粘著我和她. 大姐頭原本纏在腰間的浴巾在慌亂中鬆掉了,
因此現在抵在我半露肚子上的毛茸茸感覺應該不會是那兩條便宜的布或是休閒衫,
我想, 這片被滋潤的小丘陵, 應該是更柔順的芒草所鋪成.

"喂..." 在兩人緊貼了不知多久以後, 大姐頭先開口, "我餓了, 讓我咬一口好不好."
不等我回答, 她翻個身,用雙手把壓著我肩膀, 讓一頭長髮垂在我的胸膛.

"我想要咬你, 很想很想這樣咬下去, 大口地咬下去, 無負擔地咬下去."
沒有尖銳牙齒撕裂喉頭的感覺, 我只在柔軟又溼熱的舌頭舔過時陷入茫茫然的錯覺.

Part. 3

★☆★☆★☆★☆★☆★☆★☆★☆★☆★☆★☆★☆★☆★☆★☆★☆★☆
[大姐頭的快樂勞作教室]
各位螢幕前的大朋友, 今天也有吃鴨肉冬粉嗎?
聽不見, 來, 大聲一點, 嗯嗯嗯, 感覺不錯啦.
今天要來教各位快快樂樂地做美勞, 鍵盤滑鼠都準備好了嗎?
很好很好, 跟著我的指示一起做.

第一步, 先把這篇文章複製起來貼到安全的地方.

什麼是安全的地方呢, 就是被不會被家人無意點開的資料夾或是檔案啦.
不要再相信什麼 "搖桿驅動程式"這種藏法了, 你念國小的妹妹也知道這是啥.

第二步, 把下面想要的名詞自己想辦法複製起來, 喜歡的斷句自己來.

小 大 梅 四 四 皮 包 拿
兄 老 花 幸 喜 包 皮 乳
弟 二 三 丸 丸 皮 包 頭

第三步, 把這篇文章裡面的食物換成喜歡上面這些喜歡的名詞.

當然啦, 雖然間諜小弟的味道很不錯, 但是不要把他代換成什麼包皮包皮包.

第四步, 把這篇文章裡面的括弧連註解都砍掉.

喂喂, 那邊的阿伯, 砍掉是要你用指令消文字, 那個斧頭給我放下來.

很好很好, 這樣就完成了, "快快樂樂手工製造色色文", 大家都會了嗎?
年紀還不到的小朋友回去剪報紙做恐龍來玩就可以啦, 這是大朋友用的.
然後別忘了保持室內明亮, 與螢幕維持適當距離, 看五十分鐘休息十分鐘.

大姐頭的快樂勞作教室, 咱們下回見.
★☆★☆★☆★☆★☆★☆★☆★☆★☆★☆★☆★☆★☆★☆★☆★☆★☆

"喂, 小弟..." 大姐頭第四次抬起頭時, 嘴角拖著唾液線開口問, "你覺得我怎樣?"
被壓在地上的少年間諜眼神有些茫然, 望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應該不會覺得我很輕浮吧." 大姐頭緩緩地將額頭靠在間諜的鼻尖上, "我不是這樣的喔."

"我啊, 只會對感興趣的男孩子, 用笨拙的方式表達心裡面的喜悅."

大姐頭慢慢地將將額頭貼著間諜的鼻樑滑過, 通過眉心, 直到兩人髮絲磨蹭才停止,
間諜的唇感受得到眼前少女的鼻息, 她溼潤的薄唇隨即貼了上來,
以生澀但熱情的吻止住了間諜的疑問與猶豫.

"我們來..." 她淘氣地將這個吻延續, 滑過間諜臉頰, 在他耳邊停止, "...好嗎?"
雖然沒有直接見到表情, 但是間諜感受得到大姐頭灼熱的臉頰與抖動的獸耳.
"小弟, 對不起, 可是我好像, 好像有點私心想佔有你, 讓你在我生命中第一個留下足跡."

獵犬啊, 是緊緊咬住獵物就不會放開的喔.
間諜轉過頭去, 電視畫面中的狗兒叼著鴨, 腦海中浮現了這聲音.
即使刻意避開與現在全身發燙的大姐頭對上雙眼, 可是女孩子柔軟的觸感還是讓他銷魂.

跨過了這條界線後, 還有機會回到那平凡而無聊的日子嗎?
初戀初體驗初次的越軌, 永遠是最甜最香最無法忘懷.
即使已經一腳踏入門, 可是身體卻僵硬得無法繼續往前.

"喂, 看著我回答." 努著嘴的大姐頭把間諜的臉轉正, "讓女孩子乾等就不是男子漢啦!"
"在家鄉等著我發情的人, 號碼牌可是拿到四位數以上了耶."
"我是最優秀的獵犬, 無論美貌, 狩獵技術, 或是身材都..." 間諜聽到第三項連忙搖頭.

"不相信嗎? 真是笨蛋一個." 大姐頭起身, 改坐在間諜腹部位置, "好, 考考你."
"知道我為什麼要賣鴨肉冬粉嗎?" 她原本的羞澀模樣已經不見, 變為好強的大姐頭.
"因為..." 間諜猶豫了一下, "家傳手藝是嗎?"
她用力地搖搖頭, 長馬尾隨之搖曳.
"所有的鴨子都是我親自狩獵來的喔." 大姐頭雙手撐著地板, 把臉貼近, 興奮地說.

"都是每天晚上去河邊養鴨場捉來的喔."
間諜狠狠地敲了得意的大姐頭一下.
"這什麼意思啊, 只要被我釘上的獵物, 沒一個跑得掉的, 沒失手過耶."
她回彈了一下間諜的額頭, "小弟, 我是自由的獵犬, 別拿道德觀這種鎖鏈拘束我."
大姐頭起身, 趁著間諜還沒反應過來前, 把脫在地上的圍裙勾起, 快速地穿在身上.
"我決定了, 就是你." 她背對著窗外透入的光線, 笑得燦爛, "無論如何, 請多指教."

大姐頭蹲了下來, 用牙齒咬著間諜牛仔褲的拉鍊, 毫無阻礙地拉下,
並同時用自己獸耳上的毛髮掃過他的腹部.
間諜的倫內褲圖案由平面變得立體, 上頭圖案的孫悟空彷彿唸了咒, 手中金箍棒不斷突起,
不懷好意的大姐頭先對間諜笑了笑, 接著張開嘴, 準備隔著布料感受間諜的 "根性".
"唉呀, 好像要撐很開耶." 大姐頭露出訝異的表情, 撥開垂下的秀髮, 試著張大嘴.
"可是這種氣味真是迷人啊." 她吐舌輕觸間諜突出的部位, "小弟你看來有個大哥大喔."

正當氣氛良好的當下, 大姐頭的眉頭卻皺了一下, 欣喜與濃烈好奇心轉為猶豫.
"喂, 老實回答我喔." 她抬起頭, "不要說謊, 我是聞得出謊言臭味的獵犬."

"你幾歲啦?" "十七." "呿..."

大姐頭起身跪坐, 動手重新整理馬尾, 同時望著天花板陷入長考.

"喂, 你能不能早一年出生喔?" "不行吧..." "真是沒用的傢伙."

"聽好了..." 看到大姐頭正經八百坐正, 間諜興致全失, 也緊張地坐好等著被訓話.
"未滿十八歲不可以做, 知道嗎? 我是很保守, 很傳統的女人, 所以結果是..."
她將雙手交叉舉高, 擺出了個 "不行"的手勢.
"因為這樣會違法, 所以身為一隻忠貞的獵犬是不可以做的."

明明剛剛是不能用道德觀拘束的自由獵犬... 間諜不敢將內心的吐嘈說出來,
因為眼前嘟著嘴滿臉煩惱的大姐頭有著意外可愛的神情,
除了那雙偶爾上下抖動的獸耳外, 黏在她頸子上的髮絲看起來也令人有想伸手揭開的魅力.

不妙! 間諜看到她嘴角輕微揚起, 露出賊賊的笑容時, 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大姐頭每次瞇眼時, 腦海都裝滿了各式各樣天花亂墜的鬼點子.
間諜想要轉身逃跑, 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我是賣鴨肉冬粉的, 這種技術上的小問題難不倒我, 嘿嘿..."
大姐頭雙手在背後摸索, 接著拿出了不可思議的東西.
"讓我幫你黏好吧... 不要亂動, 嗯, 年輕男生的活力等一下才可以發洩, 現在不行喔."
她在間諜的倫內褲上接了一條鑫鑫腸, 下頭還掛著兩顆魯鵪鶉蛋.
"哈哈哈, 我真是忍不住佩服自己起來了." 大姐頭興奮地拍著地板.
"小弟, 你的小弟就這樣定案吧."

間諜低頭看著比拇指還小的鑫鑫腸, 屈辱的男兒淚奪框而出.

大姐頭再次彎下腰, 用食指與中指的關節夾著鑫鑫腸的根部, 反覆上下壓榨,
同時以舌頭尖端舔著鑫鑫腸的頂端, 順著皺摺和開口小洞處以唾液滋潤.
當又溼又溫暖的唾液沿著鑫鑫腸下方流到鵪鶉蛋時, 頑皮的她改用手掌托著兩顆蛋蛋,
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掐弄, 指甲略為陷入連接處, 再一起往外, 往下, 往沈澱處抓過,
兩顆鵪鶉蛋也互相擠壓, 這讓間諜心頭抽動一下, 看起來像是捉著要害的感覺叫他心癢,
可是帶點強欲的擷取法又讓少年腹腔熊熊燃燒.

她把流過鑫鑫腸和鵪鶉蛋的唾液以小指沾起, 抹在間諜的下唇,
並在他恍神之際將指節前端深入, 在他的舌頭上畫起圈圈.
"好吃嗎? 這個味道..." 大姐頭歪著頭發問, "貪心的孩子, 不可以急著吸下去喔."
稍微在間諜口中悠遊一陣子後, 大姐頭將手指抽回, 放入自己口中,
像是品嚐到香醇美酒般, 臉上泛起滿足的紅暈, "蠻棒的滋味, 小弟的鑫鑫腸味道很濃."
她意猶未竟地再將溼潤的手指由下方伸入自己的胸口, 輕柔地撫摸, 不時發出喘息聲.

"果然是個不能小看的孩子咧,"
大姐頭開始套弄鑫鑫腸, 節奏時快時慢, 力道適中, 嘴唇在末梢吸允, 手指在末端推送,
鑫鑫腸的前端吸收了少女口中流出的媚液(請注意這是普通的口水),
粉紅的肉棒(請注意這是普通的鑫鑫腸)破膜膨脹爆出, 在前端長成小球狀,
大姐頭故意拉自己的馬尾纏在鑫鑫腸前端, 用雙手把髮絲包好後, 以掌心慢慢地搓揉.
少女的長髮柔軟中帶點韌性, 一條一條地或拉扯或牽引地挑弄著粉紅的鑫鑫腸頭,
間諜的心跳也跟著加速, 慾火就要狂洩而出.

"不可以喔." 大姐頭用長髮末端緊緊地束著鑫鑫腸根部, "我還沒說可以, 你要忍著."
間諜雖然用雙手在背後撐著身體, 讓自己維持坐在地上的姿態,
但是聽到大姐頭的要求, 卻覺得自己要 "倒下去"... 也許是 "站起來衝出去"了.
"妳是女人, 這樣說起來當然簡單..." 他斷斷續續地抗議, "男人哪有不凶狠強勁霸的?"
"你以為, 我都很冷靜嗎?" 大姐頭繼續把臉埋在間諜兩腿間, "讓我多累積一點情緒嘛."
"我想和你一起在最輝煌的時候跨過友誼的界線, 就這樣而已啊."

她低著頭, 幽幽地吐息, "獵犬一旦叼住肉的話啊, 是不會輕易鬆口的喔."
間諜雖然閉上眼睛, 努力地把持自己, 可是一想到有位豆蔻少女貼得如此之近,
就又覺得搔癢難熬.

"嘿嘿, 只有這樣果然不夠吧, 小鬼, 你要拿出大人的氣度."
鑫鑫腸換為粗大的粉腸, 鵪鶉蛋也大了一號變成滷蛋,
"唉呀, 變得這麼大(的粉腸)怎麼卻軟啪啪了呢?" 大姐頭用手指在間諜胸膛劃上叉叉.
"看來是我的魅力不夠呢, 來, 為你加油打氣."
粗大到要讓少女用雙手食指把口拉大的粉腸, 在來回幾次較慢而深入的吸吐後,
因為吸收了唾液而膨脹得更加厲害, 表面溼潤處在光線照射下發出冷而剛的光芒.
大姐頭不只是上上下下地逗弄這條巨大的(麵攤上也有賣的)粉腸,
還故意搖頭晃腦, 讓堅挺的粉腸小幅度地迴轉, 她的犬齒對著粉腸前端小小的凹陷處,
利用這種方式環狀刺激爆出的肉團, 這效果讓間諜一方面冷汗直流,
另一方面卻興奮地顫抖.

"小弟啊, 現在還不是時候喔."
話說完, 她將秀髮用力一拉, 束縛著蠢蠢欲動的粉腸, 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顏.
"接下來, 我要稍微跑快一點了." 這句話才剛說完, 大姐頭的嘴巴就緊緊吸著粉腸,
在往喉嚨深處吞時不忘用舌頭和齒間輕剝粉腸的外皮, 每次吞到底時,
兩手就捧著滷蛋邊搓揉邊擠, 等到間諜感覺刺激太重時, 原本掐著的哪雙玉手又放開,
沾滿唾液的粉腸(請注意這真的是麵攤點得到的粉腸)也隨著節奏一吋一吋地退出,
而心頭因此鬆懈下來時, 大姐頭就會更努力地榨取粉腸肥美的肉汁,
反覆來回, 間諜即使閉上眼也可以感覺到大姐頭的身體在自己腿間游移,
想要爆發, 卻又感受到那長髮束著(粉腸)根部的壓力,
因此只能讓情緒高漲卻無從發洩而呻吟連連.

"大姐頭... 還, 還沒有好嗎?" 間諜心跳加速, 喘氣連連, "我想要, 我想要..."
同樣滿臉通紅的她抬起頭, 似乎已經有了足夠的準備, 於是解開束縛間諜粉腸的馬尾,
轉身像隻狗般地趴在地上, 並且引導著間諜跨下(剛才裝上去的)粉腸,
塞往自己緊緊併攏的大腿間.

"小弟, 來吧." 大姐頭嚥下口水, "接下來要怎麼弄就怎麼弄吧."

間諜以雙手捧著挺直的粉腸, 全身用力往她身上撲過去.
"溫, 溫柔點..." 大姐頭雖然露出了小女孩般嬌弱的表情, 可是間諜卻毫不留情.
他腰部一進, 粗大的(麵攤上嗄來的)粉腸先是震了一下, 接著彷彿突破障礙,
一口氣貫入她的大腿(併攏所夾住的區域)間, 大姐頭嬌喘一聲, 兩手無力地趴了下去,
四肢伏地只留個抬得高高的屁股被間諜的熱情頂著.
"好, 好痛喔..." 她(因為趴倒時臉摩擦到榻榻米所以)留下斗大的淚珠, "但是, 但是..."
"因為是小弟的關係, 沒關係, 你繼續吧." 她享受著粉腸停留在身上的存在感,
感覺有些飄飄然, "可是, 可是我希望, 你可以再殘暴一點點, 因為我是獵犬啊."
她的兩腿(夾起來之)間, 留下了一道紅色的蕃茄醬液, 間諜學著大姐頭一開始做的事情,
也以小指勾起蕃茄醬, 然後趴在大姐頭身上, 將小指送入她的口中.
大姐頭夾著這碩大堅挺的粉腸, 靜靜地把間諜的小指舔得乾乾淨淨,
每當她的舌頭滑過, 間諜都會感受到像是電擊般的刺激感, 粉腸也會再深入探索一些.

"嗚..." 大姐頭此時雖然像是在啜泣, 但聽起來又像是小狗低鳴, "太好了..."

間諜抱住她柔弱的腰, 開始有規律地擺動粉腸(<-這真的是普通粉腸),
蕃茄醬與溼熱液體(<-粉腸內的口水)帶來滑潤的感覺讓這進進出出越來越順,
雖然是未有人探索過的狹窄小徑, 而間諜的粉腸又是特別粗大的兇惡造型,
可是伴隨著兩人斷斷續續的低吟, 這來回的步調也跟著加快.

"不, 不行了." 間諜動沒幾下, 就發現這種刺激與剛才根本不能比,
"大姐頭, 粉腸(就要磨爛掉所以裡面的肉)快噴射出來了, 我要退啦..."
"小弟, 裡面, 拜託你, 裡面..." 她咬著髮絲, 激動得難以自拔,
"我希望能夠(把噴出來的肉團弄)在裡面... (因為下面擺了報紙比較好清理)"

"啊啊啊..." 他大聲納喊, 覺得腹部一股爆發...
"汪汪, 汪汪..." 她忘情地叫著, 全身攤了下去...

"抱歉, 沒想到這麼快就..." 跟著趴下來的間諜滿頭大汗, 自言自語.
"沒關係." 同樣趴著的大姐頭扭扭屁股, 伸出食指阻止間諜說下去,
"也許以第一次來說, 小弟你做得還不錯吧..."

兩人把頭靠近些, 以輕柔的吻為這場(浪費食物的)交融劃下完美的休止符.

牆上的掛鐘不過再前進了半刻, 大姐頭已經先回復體力, 清理好現場.
感覺腰酸背痛的間諜則是躺在她的大腿上, 還無法起身.
"我們剛剛..." 大姐頭的獸耳抖了兩下, "是不是做了很愚蠢的事情啊?"
"也許吧." 間諜張開雙眼, "可是又覺得好像是一件偉大的挑戰."
"嗯, 那就好." 她瞇著眼微笑, 看到這表情的間諜心中又是一驚.

"小弟啊, 你幹得非常好." 大姐頭一手捧著依然威風凜凜的粉腸, 一手拿著滷蛋.
一邊鼓勵, 她一邊開始舔弄著這方才與自己親密接觸的玩意兒,
間諜覺得心中的火種似乎又慢慢地被點燃了起來, 眼神跟著大姐頭的唇遊走.

喀嚓. 大姐頭忽然把滷蛋咬掉一半, 間諜兩腿連忙夾緊並且用手護著要害,
由想像力產生的痛楚讓他背脊發涼.

"不餓嗎?" 她又把粉腸咬斷, 間諜的眼淚幾乎就要跟著留下, "運動後的肉最美味了啊."
"大... 大姐頭..." 不知為何, 間諜的聲音變得又尖又細, "不要在人家面前, 唉唷..."

少年間諜看著舔手指的大姐頭, 心中五味雜陳.




    (全文...)